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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飛韓珂_第272章 草台馬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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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暗自驚呼一聲,心說方才這年下令碎自己同伴膝蓋時也是這副架勢,只要對方那手一落下,自己怕是......怕是......怕是就要斷子絕孫了啊!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卓飛口中有字吐出,便見那名親兵下的戰馬忽然仰天長嘶一聲,接着便又躍又竄,躁不已,幅度之大,簡直就是存心要把馬上的騎士給甩下來。

“馬驚了!馬驚了!”馬上親兵嚇得臉蒼白,在馬背上,死命地抱着馬兒的脖頸,一邊高呼,一邊無奈地任由馬兒四竄,沒多久功夫就衝出道,消失在茫茫的田野之中。

話說沿途經過的路人,看見兩支軍在道上對持,都很是好奇,雖不敢靠近,卻紛紛駐足,站在遠開始圍觀,而後又見到真的見了,更是驚訝無比,又皆暗,說真的,打仗什麼的咱們已經見的不了,可這訌之事倒是稀罕的很啊!

好奇的百姓都在等待好戲開場,誰知兩方人馬卻沒有打起來,而是開始打仗,真的好生無趣,不過從兩方人馬的對話中,百姓們也知道了那位十五六歲的年郎居然是梅州知州,而這邊的則是本城馬軍副將黃應山。

都說強龍不地頭蛇,可廣州百姓今日才發現自家的地頭蛇明顯沒人家梅州的強龍好使,你看看,自家這些貨平日里一個比一個囂張跋扈,縱馬道從不知避讓,撞傷人那是尋常事,而若有車攔住他們去路的話,那這些貨多半就能直接把人家的車給掀翻了去......可今日,好么,見了人家梅州兵就跟個孫子一樣,一個個嚇得面如土,畏不前,真虧得他們還是人多的一方!

老百姓的心中都有桿秤,卓飛一行人,雖然看着很剽悍,且人人皆有一子冰冷的肅殺之氣,可是人家守規矩懂禮貌,走在道上誰也不招惹,甚至時不時的還主讓路,給民車先行,這種做派,在百姓的眼中,那簡直就是往上數祖宗十八代都未曾聽說過的絕世好兵,那怕就是當年號稱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的岳家軍,韓家軍至多也就不過是如此了吧?

一時間,百姓們議論紛紛,而黃應山也是氣得無語,話說這黃應山並不是趙溍帶來的江西兵,而是土生土長的廣州將領,他本是駐守西城門的一小校,直到張鎮孫上任之後,重整州軍,校閱各部時,發現這黃應山應對得,且識禮數,與一般的武夫頗不相同,便心生好,後來詢問了幾句,才知這個黃應山竟與自己同是南海人氏,而且據黃應山所言,他家的七大姑還曾經和張鎮孫的八大姨是鄰居,真是越說越近......而聊到了最後,張鎮孫覺得黃應山此人謙卑有德,心沉穩,兵法,頗將才,可堪大用,正符合自己栽培親信,構築班底的需求。於是,這黃應山才被擢升為廣州馬軍副將的位置上,而原本的馬軍正將在上次廣州失陷時已經殉國,所以這正將之位暫時是懸空的,張知州說了,不宜提拔過快,但只要自己好好乾,立下軍功,便可順理章的奏報朝廷,升任正將了。

在張大人的栽培下,黃應山中年發力,這前途可謂是一片明,可他的位雖說是有了,但這廣州的馬軍早被打殘,營中倒還剩下不足三千匹戰馬,但其實也比馱馬好不了多,都是蒙古韃虜走時丟下不要的,說起這個,黃應山就是一肚子火,你說這些韃虜也是,你若不要,那就乾脆全宰了拉倒,為啥還要把這些比驢還瘦的爛馬留下,這不是存心噁心人么!

總之,一窮二白,這就是黃應山上任之後的現狀,可既然上位了,那也不能無所作為,不管怎麼樣,總歸要先把馬軍的架子搭起來再說。

於是黃應山便按着張知州的指示,開始着手擴充馬軍,不過可惜這廣州剛遭兵災不久,百姓懼戰,本地的良家子死活不願從軍,是以這兵源堪憂至極。而北邊倒是總有人逃難過來,可那些青壯勞力早在韶州和英德就被當地州軍抓了壯丁了,哪裡還來得到廣州,而能逃到廣州的,那都是前面兩州挑剩下不要的老弱病殘......唔,其中還有大把黃臉的婆娘,可卻連半個稍有姿的都沒有!

要說本城其實也駐守了不步卒,雖整素質堪憂,但其中還是有那麼幾個壯之士的,只可惜這些僅存的幹,都被各級統兵寶貝看待,而自己奉知州大人之令去挑時,那些不識大的統兵也盡拿些歪瓜劣棗來糊弄自己,而壯卻一個不見,就連知州大人發怒也無濟於事,真是好不氣人。

......

便......

便

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