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前軍見武夫沃死，頓時大。邁德莫斯在中軍聞報，臉驟白。他強忍悲痛，立刻命安可接掌前鋒，又命艾利歐收攏潰兵，不許敗勢蔓延。

艾利歐沖至前線，只見青州士卒哭喊着退回，許多人仍喊：“武將軍死了！武將軍死了！”他拔劍斬斷一面倒伏旗杆，厲聲道：“武夫沃將軍死在陣前，不是讓你們逃在陣後！退第二陣，違令者斬！”

救護營頂上去，前鋒才沒有徹底崩潰。

夜裡，邁德莫斯獨坐帳中，面前放着武夫沃殘破的刀。蓋伯特帳，看見他神，低聲道：“上將軍。”

邁德莫斯沒有抬頭，只道：“我讓他做青州鋒刃，卻沒護住這把刃。”

蓋伯特道：“戰場上，沒有誰能護住所有人。”

邁德莫斯閉眼：“可明日還要戰。”

“是。”

邁德莫斯終於抬頭，眼中布：“那便讓沙州知道，青州鋒刃雖斷，刀柄還在。”

三月初，河南道戰勢愈烈。

武夫沃死後，青州前鋒銳氣大減。安可雖努力接掌，卻不及武夫沃威名。沙州軍則士氣大振，金戈因斬武夫沃，名聲一時過諸將。阿加爾雖未親手斬敵，亦知此戰金戈功大，難得沒有譏笑，只道：“你這一槍，夠狠。”

金戈答：“狠是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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