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勒克道：“可軍心……”

牧抬頭，眼神冷得像雪：“所以不能讓他們想太久。左方達死於橋頭，是因珀托克斯親自出戰。只要珀托克斯死，灰蠻這口氣也就斷了。”

一將道：“珀托克斯勇不可當，今日斬大將軍，必更難殺。”

牧取下長弓，輕輕過弓弦。

“勇者最怕以為自己不可殺。”

自此，牧接掌全軍。他沒有立刻強攻，而是命人繼續修橋，加固橋，又故意每日小攻，灰蠻出戰。珀托克斯斬左方達後，威大增，中都諸部皆服其令。他也深知黃沙不會輕退，日日親臨前線。

三月初，黃沙橋道終於穩固。牧卻仍不急於總攻。他親自觀察珀托克斯數日，發現此人每逢黃沙攻橋，必登石壘前沿督戰；若黃沙佯敗，他甚至會親自追下第一道坡。

牧對西勒克道：“他斬左方達後，己經不願只守了。”

西勒克道：“將軍其出險？”

牧點頭：“左方達死在他上前時。他也會死在上前時。”

三月九日，牧發大攻。

黃沙前軍先猛攻橋頭，隨後故作不支，旗號混，向後退卻。珀托克斯在石壘上看見，大笑道：“黃沙失左方達，果然膽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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