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學義站起，走到船舷邊向漆黑的夜，語氣終於帶上了幾分模糊的笑意：“大災難後天就到了，等災後出海看一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換片海域。在這片海上混，不是靠狠，得靠腦子。”

.........

休伯利安號上，兩間浴室的溫水沐浴裝置都已經安裝好了。

周野着膀子，肩上搭條巾，裡哼着不調的歌，倒退着進浴室的門。

林婉兒剛才路過他邊時低聲音說了句“我要去左邊洗澡。”。

他洗完碗筷又去工作台磨蹭了一會兒，估着時間差不多了才晃晃悠悠過來。

熱水蒸氣從門裡湧出來，混着系統出品的沐浴香氣。

他衝著滿屋子霧氣咧一笑，邊往裡走邊拉長聲音：“我來啦——”

腳後跟絆在門框上，整個人踉蹌着轉了個圈。

一抬頭，四目相對。

趙靈兒正躺在浴缸里，熱水沒過鎖骨，水面上浮着一層細的白泡沫。

漉漉的長發在修長的脖頸兩側，被蒸汽熏得微紅的臉頰上還掛着幾顆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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