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窠的石彈數量更多，命中率越發大，中彈了還一時半會死不了，偏偏又不可能救回來，活罪！

召金書的平壤道軍，本也可以直取平壤西百里海岸，然後攻平壤城，但前人的教訓太深刻了。

沒有得力友軍的配合，孤軍深，九要敗。

所以，不如集中力量打遼東。

召金書對高句麗的建築風格研究過，結果都是不好打。

建築雖糙，材料卻取之不盡，任你有多石彈也沒法砸下一截缺口，炮車攻擊的目的，只是讓卑沙軍沒法頭，方便飛雲梯等攻擊。

朱耀貓腰在牆下，待石彈稍停，猛然起，一矛刺死一名飛雲梯上的平壤道軍，側的卑沙軍紛紛起，或揮矛、或揚刀、或張弓，殺死別人的時候也被別人殺死。

牛二在轒轀車下，沿着城牆四下奔走，快活得像是撒歡的小鹿。

箭矢從城頭下、石塊從城頭落下，砸到轒轀車上，被矇著的牛皮彈飛了。

硝制過的牛皮，除了帶油的火箭，幾乎無所畏懼。

尋到一蔽的渠，濃郁的惡臭味熏得同伴帶着轒轀車就跑。

牛二掏了截樹枝，攪了攪，忍不住蹲灌木叢下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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