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艾輕輕搖頭：“水口那個地方，即便丟了，高句麗也不會心疼。新羅要麼不打，要麼打狌川。”

狌川在高句麗的正南方中線，只要新羅敢打，高句麗必須做出反應。

否則，母城、冬斯忽，這一條線下來，高句麗的損失就大了。

毗曇除了應承，還能做些什麼？

......

營州，汝羅守捉。

孫寵一染，邊只有寥寥無幾的袍澤。

一團人馬，到現在不足十指之數，這一場廝殺來得太快、太慘烈。

即便自己這一團並不是什麼銳，只是一幫死囚拼湊的，實力依舊在高句麗懷遠軍之上，三百人的戰，帶走的是四百餘對手的命。

沒有人敢逃。

因為他們本就是死囚，通過廝殺可以立功贖罪，死了也能給家人帶來一點好。

孫寵其實想轉逃走，可腦子裡總是浮現房艾那個混賬帶着嘲諷的面容，是沒法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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