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保·熱桑傑眼裡帶着些許讚賞：“早就聽說，族中有個後輩，心狠手辣，一心多用，智謀可觀，這一番較量下來，果然名不虛傳。跟着蕃國有什麼好的？”

“你一路從最艱難時期撐到現在，居然才混到小論（副相），屈才了。過來的話我可以舉薦給贊普，當個大論還是綽綽有餘的。”

瓊波·邦眼帶笑意：“這卻不用了，一個旭日初升的蕃國，與一個暮氣沉沉的大羊同，該如何選擇一目了然。另外，在大羊同，聶敘做事要辛饒的影響，蕃國卻不用忌憚苯教，做事爽快得多。”

公正地說，拋開原始苯一些比較殘忍的部分而言，苯在初期的意義還是積極向上的。

引導人們合理祭祀、醫療、文化都是苯在羊同先，羊同甚至是因為苯教的促而稱霸高原的。

古高原人本來吃魚，及苯教興而止，流俗至今。

因為苯教認為地下是一個鬼魂世界，而地下可與鬼神相通，因此殺魚、蛇、蛙、鼠。

由此可見，苯教對高原的影響有多大。

但苯教對於大羊同的影響過大，甚至能左右大羊同的政令，這就有些難了。

即便辛饒也不至於有事無事來干政，可這總是聶敘心頭一刺。

而瓊波·邦之子瓊波·昂日瓊，雖然不能領軍，卻為聰本（商），正得流油呢。

“你我兩家，反正一年半載也打不出個結果來，乾脆罷手，平局如何？”瓊保·熱桑傑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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