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就像之前小姑介紹的那個，非要挑選個下雨天，還故意把雨水朝我上傾瀉，然後用那種噁心人的眼神看我。”

還來一句噁心人的話：“哎呀，姜小姐你上都是了，不如我們去酒店換服，我給你買，有一家服可好看了還便宜。”

“我本來想着穿服也不好，容易發燒生病，就跟着去了，結果你們猜是什麼店。”

姜雲挑挑眉看着妹妹：“什麼店？”

姜檸一副微死的模樣：“是那種老太太喜歡去的店鋪，服的話二三十一件，是那種綿綢的碎花，就像是七八十年代人穿的。”

“布料也不行，覺用點力都能撕碎了，那個男人還在一旁油膩看着我，笑得很猥瑣，非要我去酒店換上。”

“那才是第一次見面啊，吃的是十塊錢一碗的面，然後就要去買服要去開房佔便宜，你們覺得這合適嘛。”

薑母眉頭皺起，眼底帶着幾分茫然，他們那個時代的男人不這樣啊，現在的人怎麼了。

“那後來呢，你回來後跟小姑大發脾氣，罵得你小姑都不敢上門，這是為什麼？之前問你也不願意說，你現在跟媽媽說說。”

“我們那個時代相看很靠譜的，沒有你們這樣的，都講面的，你跟我多說說，我也好長長見識看看現在到底咋了。”

姜寧深吸一口氣，也沒瞞着了，丟人就丟人吧，總比一首不被家裡人理解要好。

“後來我買了那子，在店裡試間換了，拒絕他讓我去酒店的要求，他就生氣了，要求跟我ＡＡ制，就是十塊錢面錢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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