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

季安冷冷地打斷了，他甚至沒有看一眼。

“別誤會。”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卻帶着一種刺骨的寒意，“你們的命，是我從那頭怪手裡搶回來的。在我說可以死之前，誰都不能死。”

“欠我的，沒還完，就想走？”

陳雪被他這句話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檢票員走到了季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出了那隻戴着白手套的手。

季安咬着牙，試圖用意念控制自己那隻己經快沒知覺的左手，想把那塊晶核碎片遞過去。

但那玩意兒，就像長在了他的里，怎麼也摳不下來。

檢票員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

他沒有不耐煩，只是彎下腰，用他那戴着白手套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了那塊漆黑的晶核。

然後，微微用力。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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