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午門獻俘，萬民圍觀

永定門外的道上，早己被聞訊趕來的京城百姓得水泄不通。

男老踮着腳抻着脖子，順着道往南，手裡還攥着剛從家裡抄出來的爛菜葉、臭蛋，一個個臉上滿是期待與激。自從洋人的炮艦開到了大沽口，京城就沒太平過，不是聽說哪裡丟了城池，就是哪裡打了敗仗，百姓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就等着看打勝仗的消息，等着看平日里耀武揚威的洋鬼子吃癟。

“來了來了！隊伍過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往前涌，守城的清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維持住一條窄窄的通道。

林辰騎在白馬上，走在隊伍最前面。一青長衫洗得乾乾淨淨，腰間別著兩支林氏快槍，神平靜地着前方擁的人群。後的親兵們個個昂首，手裡的林氏快槍得鋥亮，在下泛着冷。

趙飛虎騎着那匹棗紅馬，跟在林辰邊，特意把脯得老高，手裡的馬鞭揮得呼呼作響，想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結果他騎的馬被人群的喧鬧聲驚到了，猛地人立而起，嘶鳴着甩了甩頭。趙飛虎沒坐穩，“哎呀” 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蹲，手裡的馬鞭也飛出去老遠。

人群瞬間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哈！這位將軍怎麼摔下來了？”

“看着威風的，沒想到這麼不嚇！”

王大虎趕跳下馬，把趙飛虎扶起來，憋笑憋得肩膀首抖：“管帶，您沒事吧？沒摔着屁吧？”

“笑什麼笑！不許笑！” 趙飛虎老臉漲得通紅，拍了拍上的土，惡狠狠地瞪了王大虎一眼，又對着那匹惹禍的馬踹了一腳，“你這破馬！關鍵時刻掉鏈子！回頭把你宰了燉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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