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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顧靳言開始籌備智庫的事。

他給智庫起了個簡單的名字，“明見”，明白地看見。辦公地點設在顧氏大廈的其中一層，但獨立運營，不和顧氏的業務混在一起。

徐朗被調來負責事務。第一天開會時，顧靳言站在白板前，不用看任何資料，一口氣講了三個小時，從宏觀經濟趨勢，到細分行業態，再到公司的案例分析。

夏音禾也去了，坐在角落旁聽。

看着顧靳言在台上侃侃而談，看着那些複雜的數據和邏輯從他口中流暢地輸出，看着台下那些專業人士從懷疑到驚訝再到敬佩的眼神。

那一刻，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在發。

不是那種溫暖的、和的，而是像鑽石一樣，經過無數力和打磨，終於折出銳利而璀璨的芒。

會議結束後，徐朗來找：“夏士，您看到了嗎？顧總今天……很不一樣。”

“嗯。”夏音禾點頭，“他找到了和記憶共存的方式。”

“這都要謝您。”徐朗說得很鄭重，“我跟了顧總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這樣……平靜地面對自己的記憶。”

夏音禾笑了笑：“是他自己願意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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