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痛苦的時候，沒有傷害任何人，只是傷害自己。”

夏音禾輕聲說。

“你在那麼深的黑暗裡，還在努力不讓自己變怪。這難道不勇敢嗎？”

蘇觀瀾的眼睛完全紅了。他別過臉，但夏音禾看見他的結在，像是在抑什麼緒。

“傻子。”靠在他肩上，“都過去了。”

......

晚上，夏音禾有場演出，在市中心的音樂廳。

是一場慈善音樂會，和幾個音樂家朋友一起，為貧困地區的孩子籌集音樂教育資金。

蘇觀瀾坐在觀眾席第五排。

他現在己經能很自然地坐在人群里，聽演出，不會焦慮，不會不安。

他甚至會觀察周圍觀眾的反應，看他們被音樂打的樣子，這對他來說，是很大的進步。

演出很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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