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是個晴朗的秋日。

儀式沒有選在教堂或酒店，而是在蘇觀瀾的私人音樂廳，就是他們無數次一起練琴、創作、度過漫長午後和深夜的那個地方。

夏音禾堅持的。說：“我們是在音樂里認識的，也該在音樂里完最重要的儀式。”

音樂廳被重新布置過。沒有繁複的花藝，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是在舞台周圍擺了一圈白蠟燭，在觀眾席的走道兩旁放了幾盆綠植。簡單，乾淨，像他們的。

賓客不多，只有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蘇觀瀾的父母坐在第一排左邊，夏音禾的母親坐在右邊。

蘇母今天穿了一淺紫的套裝，看起來比平時和許多。

夏音禾的母親病穩定後氣好了很多，此刻正微笑着和旁邊的王璐說話。

後台，夏音禾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穿着一條簡單的白緞面長，沒有誇張的拖尾，沒有繁複的蕾，剪裁利落，只在腰間有一條細細的珍珠鏈子。

頭髮鬆鬆地挽起，戴着頭紗，脖子上是蘇觀瀾送的那條雙音符項鏈。

王璐幫整理頭紗，眼眶紅紅的：“音禾，你今天真好看。”

“你哭什麼呀。”夏音禾笑，“妝要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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