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不是去表演完的。我們是去告訴大家，看，這兩個人，在笨拙地、認真地學着對方。這不可恥，這很勇敢。”

陸燼看着，看了很久。然後他出手，把拉進懷裡。

這個擁抱很安靜，沒有昨天在廚房那種崩潰般的用力，只是一種平穩的、溫存的靠近。

夏音禾的臉在他口，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夏音禾。”他的名字，聲音從腔傳來，帶着共鳴。

“嗯？”

“謝謝你。”他說，“謝謝你不嫌棄我笨。”

夏音禾在他懷裡搖搖頭：“你不笨。你只是……沒被好好教過。”

陸燼的手臂收了些。他把臉埋在發間，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鬆開，往後退了一步。

“明天幾點出發？”他問，聲音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平穩。

“訪談十點開始，我們九點半從公司出發。”

“好。”陸燼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絨盒子，遞給，“這個，明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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