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江濤乘坐軍機返回首都。

飛機穿過雲層，從舷窗照進來，在江濤的臉上畫出一塊金的斑。

他靠在座椅上，閉着眼睛，腦海里還在回放南海的那一幕——炸的火、沉海底的平台、冰冷的深海。

葉冰蘭坐在他旁邊，翻着一本軍事雜誌，但的目一首沒過，顯然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麼？”江濤沒睜眼。

“在想你跳海的那一下。”葉冰蘭的聲音很輕，“如果你慢一秒，或者那個能量球早一秒炸……”

“沒有如果。”江濤睜開眼，笑了笑，“我命。”

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舷窗外，停機坪上己經站滿了人，黑一片，像一片整齊的森林。

有軍方代表，穿着筆的軍裝，肩章上的星星在下閃閃發亮；

有政府員，西裝革履，表莊重；有記者，扛着長槍短炮，鏡頭齊刷刷地對準艙門；

還有自發來迎接的群眾，手裡舉着橫幅——“歡迎英雄回家”“護國戰神，華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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