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手裡的文件，李副總的大拇指在紙張上刮出了一道猙獰得痕迹，宛若他臉上的表。

“你，你們早就知道了？”

他的雙眼布滿，像是拚死掙扎的魚。

“只有那些被利益遮蔽了雙眼的人才會覺得自己的謀天無。”

葉凡冷笑不已，臉上滿是嘲弄，“你覺得自己很聰明么？”

“和公司斷掉合作的那些勢力背後是楊家，你覺得我們調查不出來？”

“藉著這個機會在公司里鬧事，你覺得我們會不深調查一番？”

真是可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這李副總投靠楊家勢力，誤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

不知楊家本就是把他當做棋子。

隨時都可以拋棄的那種。

葉凡不屑地撇撇角，“從今天起，你已經不再是公司的副總了，準備一下，公司的律師函馬上送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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