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道：“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江澄說。

顧彥沉片刻，道：“也好，不管結局如何，你至盡了你的努力。”

“謝殿下全。”

***

翌日，江澄換了男裝，悄悄前往慈寧宮。

這時，太後已經醒來了，躺在床上，神蒼白憔悴。

江澄進屋時，太後剛吃完飯，喝了碗燕窩粥，見到他進來，出和藹的笑容，朝他招手：“江澄啊，來，坐下。”

江澄走過去，在旁邊落座，問道：“太後覺怎麼樣？”

“哀家好多了。”

“那就好，”江澄鬆了口氣，“太後娘娘，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太後看了眼站在門外守衛的宮們，淡淡道：“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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