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亮節再度輕輕抿了口茶。

眼神中閃過一猶豫。

他明白，沈思鶴今天特意來兵部打他個措手不及，為的便是讓他在朝中站隊。

既然他都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倒不如來個將計就計！

孫亮節放下茶碗，哈哈笑道：“史大人說的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為皇上辦事，談派系就生分了！”

“不過下有一事不明，還請史大人解！”

“孫尚書請講！”

沈思鶴的表始終平靜如常。

這也是他最為難纏的一點，沒有人能從他的表上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麼。

這一點從齊丞相那麼老謀深算的人這麼多年也沒從他上得到什麼好就看得出來！

“下就是想不通史大人為何這麼著急讓下站隊，莫非是朝中即將發生什麼變故？！”

“還是說，史大人您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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