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堅起慢條斯理的拭着手心，招呼道：“說完了，你們現在可以被人給帶出去了。”

侍衛聽見後過來衝著他頷首，就把人台走了。

林堅的盯着他們離開的方向，心一陣複雜，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

深夜，方東住。

天已黑，所有的宮人都去就寢了，林堅跟方東面對面的坐着，桌面上已經擺放着很多酒罈，他喝了很多酒，臉緋紅，滿酒氣，抱着酒罈子胡言語。

方東看見後有些於心不忍：“殿下，你也不必為了一個小人就這樣，那種人本就不值得，想要大事，就必須要下狠心，下死手。

現在所作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您和大寧未來的江山社稷啊。”

林堅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把一個害了這樣，哪怕還是一個早就應該死的人，他仍舊覺得心裡難安。

“師傅，難道我們就要這樣嗎？現在只是一個順德而已，往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順德，我有些下不去手啊......”

他向來不是狠心之人，就算平時表現再怎麼鎮定，但是等真正做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難，倒不是為了順德的下場，而是把一個人害了之後的那種愧疚。

方東語重心長道：“殿下，臣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您總要學會長的，難道你往後每次進步，都要大醉一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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