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棲川想了想，“是的。”

屏幕前的卓嘉彥吃飯作不知不覺慢了下來，激增的彈幕顯示着網友們同樣慨頗多：“娛竟然還有三觀這麼正的明星”、“以好逸惡勞為恥，多人忘了”、“想起某些人掙着觀眾的錢又鄙視觀眾的臉，天壤之別”……

“或許這種心態反而為了你的力，促使你創造一個個人的角。”閻文鋒調整着盤的姿勢，更顯鬆弛地說。

“說角是我創造的不太合適，影視劇是集創作的產。”聊了一段時間，僅僅面對閻文鋒和兩位幾乎與機融為一的攝像師，馮棲川也自如了許多。

閻文鋒神染上些覆雜的笑意，“為什麼你總是否認別人對你的肯定？過分的謙虛可不提倡。”

馮棲川輕輕擺手，“不是謙虛，是不敢領不屬於我的誇讚。”

“對角的誇讚不屬於你嗎？”

“非要說的話，大概只有一小部分？”

“所以你認可觀眾更喜歡角，而不是你本人？”

“我想並不需要我來認可或者其他，觀眾只喜歡角是理所應當的。我本人很乏善可陳，遠不像角充滿魅力，並且有確定。”馮棲川回答。

畫面上刷過一片的高贊彈幕：“《乏善可陳馮棲川》”、“牆上就是鏡子，但凡轉頭看一眼”、“就是你演活了角才賦予們魅力啊，在說什麼胡話”、“其實吧角不止是格，還有臉”……

卓嘉彥被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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