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棲川楞住了。

洗機“滴滴”地響，宋蘭芝放下拖把洗了個手，去台上晾洗好的服。

馮棲川看向，照在花白的頭髮上，從凌晨忙碌到現在，沒有表現出一點兒疲憊，反而一副力充沛的樣子，同在醫院初見時那個頹然的老人截然不同。

“如果我離開了，這個世界的馮棲川會怎麼樣？”馮棲川在心裡問。

【恢覆您到來前的原本狀態。】二德子回答。

“原本狀態？”

【腦死亡。】

馮棲川收回目，抬起胳膊蓋在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從沙發上起，一邊去門口換鞋，一邊在心裡譴責，“二德子，你這屬於未盡到提前告知義務，有欺詐嫌疑。”

【十分抱歉為您帶來的不便，我將積極研究改進。】二德子道歉流程走得堪稱。

馮棲川無語。

“湲湲，你要出門嗎？”宋蘭芝注意到換鞋，掛好服走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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