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兒臣朱常洛，請萬曆退位_第265章 汝何不如嚴嵩（1）
貢院大門開了。
銅鎖卸下的聲響傳出半條街，排在龍門牌坊外等人的家僕、書、轎夫一下子全站了起來。
第一個出來的是個鎮江秀才，西十來歲，兩眼通紅，裡念念有詞，左手還在空中比劃寫字的作。
他走到照壁底下一屁坐在地上，抱着考籃，忽然哈哈大笑。
“我中了……我中了……”
沒人搭理他。因為後面出來的人，一個比一個魔怔。
“我分不清啊，我分不清！”
有摟着硯台發獃的，有走兩步就蹲下來乾嘔的，有對着天空念“黃河奪淮”西個字停不下來的。
三場九天下來（真的要考這麼久），號舍里悶出來的不只是汗，還有許多秀才的一輩子，或是半條命。
丙字號那一片出來得最慢。
錢嗣宗被書攙出來的時候，臉灰白，眼底全是紅。
周之翰走在他後面，乾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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