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的沉默比任何話都響。

“礦稅所得，充實帑，以備九邊軍餉不時之需。”

萬曆的聲音得很平。

“太子初涉政務，不知其中輕重，有可原。然帑之事，非監國所應過問。”

“嘶……”

下面的閣部大員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萬曆失言了。

方從哲跪在下面，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萬曆沒正面回答。

他繞開了稅名何名的問題，用【帑非監國所應過問】堵了太子的。

但他同時也暴了一件事：

他默認了礦己絕、稅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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