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

孫承宗站在院子正中，十二個屬分兩排站着。

駱思恭帶西個錦衛守在門口，手按刀柄，冷眼盯着。

“諸位，陳標一案，本己查明。”

孫承宗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傳到院子每個角落。

“書吏陳標夜間獨自在庫房清點銀兩，搬運秤砣時不慎失足，後腦撞擊鐵，當場亡。系意外事故。”

院子里安靜了三息。

達第一個開口：“孫詹事英明。”

他嗓門比平時大了一截，腰彎得比平時低了三分。

枕頭底下那封偽造信的事沒被追究，他恨不得當場給孫承宗磕三個響頭。

鄭維梧跟着附和：“下也覺得，就是意外。”

他的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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