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達滿臉鼻涕眼淚，“我去的時候人己經死了！地上全是，我嚇得什麼都沒就跑了——”

“跑了你倒睡得着？”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承宗打斷爭執：“達先關起來，搜下一間。”

駱思恭起。搜浙黨鄭維梧的房間時，鄭維梧渾僵站在門口，什麼都沒搜出來。但他昨夜撒謊“在整理卷宗”的事所有人都記着，沒人跟他說話。

搜到最後一間時，孫承宗停住了。

不是屬的房間。是庫房。

駱思恭的仵作胡九正在收拾工，臨走前習慣檢查了一遍門閂。

門閂是鐵制的，銷上掛着銹跡。胡九用鑷子從銷隙里夾出一截線頭。

灰。棉。大約一寸長。

胡九是老仵作，什麼都見過。他舉着線頭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了。

“廷太監冬季棉襖的里襯。”他的聲音很輕，但院子不大，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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