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驗室的面積遠超他的預期，不是一間房間，更像是一個地下樓層，被完整地闢作了實驗區域，天花板上的管道和通風系統設計的很完善。

這裡當初是按照長期運作來設計的，不是臨時搭建。

“這裡是人試驗基地？”

曹膽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實驗室里，帶着一迴音。

約克站在他旁邊，雙臂環抱，看着那些營養艙，表沉肅。

“應該是吧，我就是在這裡遇到鱗姬的。”

他頓了一下，“當初我從馬拉爾鎮離開之後，就首奔海邊工廠。那時候這邊正熱鬧，獵人多，軍隊也在，我加了一支獵人隊伍，跟着第五兵團一起攻伐工廠。幾次進攻都打得很激烈，工廠那邊的防機制，你剛才也領教過了，不好對付。”

他走到一張手台旁邊，用手指敲了敲不鏽鋼檯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有一次進攻的時候，我們的隊伍被工廠部的安保單元打散了，到都是那種果凍一樣的東西，還有機槍龍蝦，混中我跟大部隊失散，一個人在工廠里轉了幾天，找不到出路。”

“那時候我了很重的傷，左臂的骨頭斷了兩，肋骨也裂了幾條，氣都快散了，我以為要死在裡面了。”

他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水池裡的鱗姬，眼神了一下。

“是鱗姬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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