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對此並不意外。

時鐘塔再怎麼說也是管理局的合作對象，以前甚至和管理局起過衝突且沒有被強制收編，說明他們的本事肯定差不到哪去，昨天在亞特蘭斯的戰鬥馬克執行也是全程參與，是一個“加速”buff就能現出時鐘塔的整強度。

而作為這樣一個超凡組織的最高領導人，突然某天被外來勢力的刺客殺了還走靈魂打包丟到垃圾場——要真能發生這種事，時鐘塔也沒必要繼續存在了，原地解散重組偶像應援會再湊點錢開個鐘錶店營生才比較適合他們。

所以在得知教皇死訊的第一時間，方九就覺得很大概率是部人員的手。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

方九看向教皇的，張了張，最後還是沒把這個想法說出口。

“領導……”

方九突然到背後有人拉拽自己的袖子，一回頭髮現楊柳估計還是不太習慣那麼多人的場景，此時正躲在自己後，只向外探出個腦袋，出手朝某個方向指了指：“咱們要不要過去安安？”

方九順着楊柳手指的方向去，看見坎還愣在原地，臉僵得像是失了魂。

沒有哭也沒有大喊大，只是定定地着教皇的，像是在好奇為什麼那個活蹦跳的老人會如此安靜地躺在那裡，一聲不吭。

方九撓了撓頭，原地糾結好幾秒，最後還是看不下去，穿過人群，走到坎邊。

可他雖然有安人的這顆心，卻沒有隨口就能吐出暖心話語的本事，而坎更不是莉雅或者楊柳或者大壯，沒有502特別行隊的員那樣樂天或者神經病的格，方九也沒法用自己最擅長的安話來一句“往好想，起碼他死跟前了沒死外面”當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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