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過了半分鐘才停止尖。

方九以為024恢復正常，開口講了句“你好”，結果又給024驚得原地起來，那水缸里的絮狀跟大風車似的嗡嗡首轉。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間024中斷了與防護服“流”的行，方九上的防護服並未繼續形變——似乎是因為024的理智因為方九的存在而稍微出了一點小問題……

看到這一幕，監控室盯鐘錶的陸玲突然眼眸微亮，默默將原本的一分鐘定時鬧鐘關閉。

其實在雙方接前，陸玲心中就有這種預：方九說不定能治住這個麻煩的【流意志】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準備讓方九自由發揮——前提是別整出什麼大活來。

又是十幾秒鐘過去。

編號024不再，頭頂水缸里的小漩渦也慢慢平靜下來。

這次方九學聰明了，沒有主搭話，而是靜靜等待對方開口。

編號024默默地將水缸朝旁邊偏轉，不願正對着方九，又緩了五六秒，這才用略微抖的聲音問了一句：“剛才我說到了哪了來着……？”

莉雅記比方九好，馬上回答：“你說【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生，所以我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方九角了：“你怎麼連風的語氣詞也要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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