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玲稍微緩過來一些，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空域和宇宙一樣，裡面藏着無數未知的秘，短時間想要完全解明空域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們能得到一些空域本土居民的幫助。”

方九知道陸玲指的是什麼：“比如相位龍族？”

“相位龍族肯定是空域知曉最多的一個種族，如果真的能找到他們，我們對空域的了解絕對會上好幾層台階。”

說到這裡，陸玲忽然頓住：“但是現在的況不容樂觀。”

“什麼意思？”方九皺了下眉。

“據你們傳來的現場照片，我們不難判斷……”

電話另一端傳來照片和文件翻閱的聲音，過了幾秒鐘，陸玲才繼續說道：“無序者顯然是在利用相位龍族的骨在進行某種儀式。”

“這個我們也看出來了，然後呢？”

“然後……”陸玲突然停頓，“你手機沒開免提吧？”

“……你等一下。”

方九意識到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比較敏，快速瞥了一眼正在客廳搬運龍骨的楊柳和正在角落充電的莉雅，快步走進卧室，順手把門也給關上。

他拿着手機走到窗邊，看着在窗沿上割出細長的痕，灰塵在束中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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