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兩名疲憊的異特工後，方九悠長地呼了口氣，回到客廳的沙發，倒頭躺下。

困意如水般湧來。

過度發“”的副作用逐漸發酵，方九覺頭腦昏昏沉沉，意識迷離，整個人失去對距離的判斷力，總覺窗外模糊的夜景忽遠忽近。

方九尋思着那塊烤的事可以全權給管理局來理，他只需要在家等消息就行，於是便跟莉雅打了聲招呼，把頭埋進沙發，安心地放鬆心，沉夢鄉。

莉雅隔着屏幕，看着陷進沙發里的方九，朝他揮了揮手，了兩聲，發現他完全睡過去後，頓時到無聊地扁了扁。

深夜對人類而言並不漫長，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會過去。

但是對於不需要睡眠也無法睡眠的電子幽靈而言，這個世界的夜晚太過漫長太過無趣。

雖然可以選擇關機休眠，但每次切斷電源時，莉雅的意識就會瞬間消失，再蘇醒時所到的並非是睡過一覺之後的力充沛，而是意識斷片後迷茫的自我認知。

莉雅不喜歡那種覺，很不喜歡。

“算了，習慣就好。”

電視機里的賽博魔法師小聲咕噥着，接着像是想到什麼，快速切換到電視劇頻道，打開超高評分的神劇《回村兒的》，將音量調到最低，自已一個人在角落的沙發裡邊嗑瓜子邊刷劇。

夜晚還很長，但莉雅覺得自已應該能慢慢習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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