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方九來到廚房，過廚房間的玻璃向樓外張。

天已經黑了。

沉降的暮緩緩覆蓋住居民樓的廓，小區里亮起路燈，遠方的大型商場霓虹閃爍。

一輛顯眼的高級黑轎車停靠在路邊，一高一矮兩名年男走下車，回頭跟司機舉手示意讓他原地等待，隨後一路朝方九所在的和諧家園7號樓小跑趕去。

方九認出這是那對神探組合，轉回到玄關，提前把門拉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伴隨着急急忙忙的稀碎腳步，方九再次見到了那對格鮮明的管理局特工兩人組。

夏特還是和之前一樣，披着大，滿頭蓬鬆甚至有些凌的頭髮，笑嘻嘻地抬手跟方九打招呼——那子不着調的覺和旁邊滿臉嚴肅、穿着板正黑套裝的華生形鮮明對比。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這倆人，方九肯定會覺得這是一個警察在教訓一個街溜子。

“進來吧。”

方九讓開進門的道路，同時目聚焦在華生手裡的一摞文件，心想這應該就是砍頭鬼的報告，但轉念又覺得奇怪：從文件的厚度來看，這絕對不是短短几個小時就能寫完的長篇報告……如果讓方九本人來做，沒個五六天絕對不可能完稿——甚至還可能被打回重寫好幾次。

他們怎麼做到的？

華生和夏特進了屋，快速掃視四周一圈，最終不約而同地看向茶几上的掃地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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