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方九的說法，他只花了一天就能夠控進行空間上的位移。

一天吶！

華生記得很清楚，管理局在最初接相位空間時，幾十號超算員躺在初版相位超算艙里，腦袋都算冒煙了，才勉強把一塊魔方大小的木頭從天平的左側轉移到右側。

方九才花了一天時間，就能把砍頭鬼的頭從腔里摳出來甩地上。

華生無比確信，如果方九要做分鑒定，他屬於人的部分絕對遠遠小於他屬於異常的部分。

這就完全不是人！

華生這會兒正趕着跑路，夏特卻忽然想起什麼，用力拽住華生，然後在老搭檔迷的注視下緩緩回頭。

“對了。”

夏特看向樓梯上方的方九，表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比之前正經許多，“關於你鄰居的事……你知道了嗎？”

“鄰居？”方九一愣，“他們怎麼了？”

“他們死了。”

夏特定定地着方九，“很不幸，這棟樓被那隻鬼給纏上了，他們和你不一樣，所以……都沒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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