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確定自已沒看錯。

他跟砍頭鬼打過好幾次道，清楚記得他前掛着的腦袋長什麼樣。

現在那兩顆腦袋的主人正跪在木墩前，任由雨水打頭髮，沉默地凝着遠方。

莉雅此時也注意到這個細節，在頭頂低聲呢喃：“方九，那倆人……”

“嗯。”

方九眯了眯眼，“我覺我們可能快抓住重點了。”

一直以來，他和砍頭鬼之間的對決都於信息不對等的狀態。

砍頭鬼不知道方九能復活，每次出手都着頭皮砍。

方九也不知道砍頭鬼要怎麼才會死，每次出手也都着頭皮殺。

現在均衡的天平終於發生傾斜——方九似乎先一步接到了砍頭鬼的本質。

兩名無頭衙役押送着方九走上刑場。

方九來到刑場中間靠右的位置，站定後往左側去，整排等待行刑的囚犯一個個垂着腦袋，或聒噪或沉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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