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蘇總，有個況你也考慮一下。神華是大象，張吃的時候也是先挑的，你這三座礦放在商丘算大的，放在神華眼裡，可不一定優先。我們公司上市窗口就這麼短，機會不常有。”

蘇衛國回過頭，笑了笑，沒想到陳鑒升也知道了他們和神話也有流。

“多謝提醒。”

出了平煤大樓，坐進車裡，蘇衛國沒發車子。

他把車窗搖下來，點了煙，狠狠吸了一口，煙霧被車窗外的熱風吹散了。

“三十億。”

他把這三個字嚼了嚼，像是在品一碗咽不下去的飯。

“算得可真准，不給我翻臉，也不讓我痛快。”

蘇誠看着父親，覺得他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不是在生氣，是在權衡。

那種商人的權衡，不是憤怒，是把天平從左挪到右，再挪回來。

“爸，神華那邊還沒回話嗎？”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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