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選擇，把人全給智神理。

他不知道智神會怎麼理那些人，但他知道一件事——

落到智神手裡，這些人不會再有機會出來。

第三個選擇，零接管全國行政管理系統。

這個選項讓他後背一陣發涼。

那不是查一個案子、理一批人的問題，是把整個國家的運行邏輯全部換掉。

以後審批項目不用找人，不用托關係，不用請客送禮，

零說行就行，說不行就不行。

沒有人能隊，沒有人能走後門，沒有人能因為領導打個招呼就加塞。

他這個旅長，以後申請經費、採購裝備、審批調，

也要通過零的審批，零說不行，他找誰都沒用。

趙建國搖了搖頭，把這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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