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妍的世界，突兀地陷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

視野被剝奪的瞬間，五指猛地摳進堅的實驗台邊緣，指甲因過度用力而崩裂，也毫無知覺。

冷汗從額角滾落，砸在冰冷的檯面上，碎細小的水花。

萬幸，這極致的黑暗只持續了十五秒。

，如同退後的海水，緩慢而艱難地重新爬回的視網。

抬手，過眼角。

指甲裡，全是尚未乾涸的暗紅漬。

實驗室另一頭，秦語嫣正背對着，在白板上瘋狂演算，筆尖劃過板面，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還沒捕捉到那個隙？”

秦語嫣頭也不回地問，聲音里着無法抑制的煩躁。

“它的法則偏移率又上調了百分之五！姜以妍，你那邊到底行不行！”

姜以妍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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