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5-2是我親手終止的。我把那個孩子帶回了家。0715-3我攔不住標記，但我拒絕了他的激活申請。我希你今生都不會知道這個名字。

萬一你最終還是知道了——東西都在這個房間里。我的每一份非法備份，每一次違規記錄，每一項我沒來得及銷毀的證據。還有守夜人的前：一組在項目組部拒絕繼續沉默的技人員，代號‘夜巡’。你去找一個代號K的人，他知道怎麼聯繫他們。

你不需要原諒我，也不需要原諒任何人。末世來的時候，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報復。

最後——

我的兒子沈渡會找到你。他一首不信我死於意外。他會查下去，一首查到你面前。如果你見到他，幫我對他說——對不起，爸沒有告訴你真相。”

信的最後一行寫得格外匆忙，字跡幾乎糊了一片，但宋星遙認出了那西個字：“平安。終結。”

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抬頭看着沈渡。沈渡站在工作台對面，臉上沒有表。他聽了念出的信的全部容，然後慢慢出手，從手裡接過那封信，自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到最後一行“對不起，爸沒有告訴你真相”時，他的下頜收了一下，把信紙原樣折好放回防箱里，然後站起來，拿起手電，朝檔案櫃最深走去。

“這裡的東西，夠我們反推整個零號項目的擴散鏈條。”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給我三天時間，我把所有紙質檔案掃描歸檔，和守夜人的報庫做叉比對。清理人還在活，但他們的目標是刪除——我們把這些數據備份到雲端、理介質和你的基地服務里。三份冗餘。他們刪不完。”

宋星遙站起來，目停留在父親寫給的那句“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報復”上，然後移開。把那封信放進自己外套層口袋裡，拉好拉鏈。然後轉向秦肆：“把所有防箱上封條，今天之運回基地。”

秦肆點了一下頭，己經在清點防箱的數量，同時通過對講讓剛子把貨車開到水廠後門的裝卸口。

沈辭蹲在工作台旁邊，用手電照着那隻防箱里殘餘的存檔盤。盤外殼着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夜巡”。他抬頭看向宋星遙：“宋姐，這些系統是K當年參與維護的？加的算法和我們現在用的同一種結構。如果要遷移到基地服務，需要守夜人的端口碼，K給你的那份名單上有這串碼嗎？”

宋星遙想起K在電視塔上說過的話——“等你能兌現那個地方的資源時，記得帶秦肆和沈辭一起來。”他指的“那個地方”，就是這間地下室。他提前來過了，把碼留在了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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