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艷點頭：“我想一直跟隨在宋先生邊，親自聽候您的差遣，而且我認為跟在您邊學武，一定比麒麟小隊來的強！”

“但你跟在我邊，就無法用真面目示人。”

“我可以整容！”

宋衙聽到這話，饒是有些吃驚， 看着人堅定的模樣，倒是一臉的認真。

留着在邊倒也不是沒什麼問題，邊有個能差遣的人其實也不差。

而且經過姜艷的點撥，宋衙想到留在自己邊何須蒙住相貌，自己兜里不就有胎換骨丸嗎？

胎換骨丸表面上是師娘煉製出來的容丹，但若是將其分散開，便是可以製作一張人皮面。

“倒也不用這麼麻煩。”宋衙說，“既然你想留下來，也可以……”

隨後他說了下用人皮面遮掩真容，姜艷聽到臉上不用刀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宋衙以為姜艷沒事了，怎料還有第二件事。

“下次說話別藏着掖着，衙門的那套、僚主義這種糟粕趕去了。”宋衙提醒道。

姜艷訕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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