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門南北兩條大街的早市是最熱鬧的，人群熙熙攘攘，賣聲連一片，自一種趣味。

沈善寶便趁着人多，賣些苦力，幫不識字的人寫封書信，掙點小錢。若是遇着誰有難了，一貫要開導兩句，依仗讀書人的口才，效果很好。

一年多下來，他的小攤在南北兩條街積累了不小的名氣。

“善寶哥，我聽王嬸說，你找我！”一個半大的孩子出現在沈善寶攤位前。

他正給人寫信呢，沒工夫抬頭，首接囑咐道：“小山，盒子里有錢，你先拿上點，去街尾吃個早飯再過來！”

小山和沈善寶一樣，是詭骨塔下的幸運兒，在西外坊生活。他孤苦伶仃一個人，活得凄苦。

“好。”

小山上答應，腳一點也沒挪步。

沈善寶見他沒挪，詢問道：“咋了？”

“我幫人幹活，也掙了幾個錢，能自己買早飯！但我不！”小山倔強地站着。

青蔥年紀的他，明明應紅齒白，現狀卻是滿臉菜。

沈善寶沒好氣地道：“隔三丈遠就聽到你肚子了！別老想着吃苦，有我在，還能沒你一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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