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宋_第46章 劍指臨安(二十六)(1)
然而染者數量實在太多了,很快踏白軍組的陣勢就被染者們衝垮了。所幸楊沂中的部隊跟在踏白軍後,及時補上了缺口。而且楊沂中部多數為步卒,是有一部分配有大盾旁牌的,幾個手持大盾旁牌的士卒快速頂了上去,幫助踏白軍守住了缺口。
另一邊,染者們依然還在不斷的沖大坑之中,大坑幾乎要被染者們填滿了,數染者已經開始試圖沿着大坑的邊緣向上攀爬了,但是由於下雨的緣故,大坑邊緣泥濘,本無法踩踏,這些沒有神智的染者紛紛從大坑旁邊落,摔了回去。
陳與看着眼前的景,越發的張起來,他忽然有一些害怕,他不是在害怕這些染者,也不是害怕自己可能葬在此。可是一個不怕死的人,究竟在害怕什麼呢?陳與在自己的心反覆的問自己,自己在怕什麼?
怕失敗。終於陳與給自己找到了害怕的原因。他害怕失敗。他害怕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而導致全軍覆沒,害怕因為自己的大意而致使這些士卒無辜喪命,害怕指揮失利之後,大家帶着譴責的眼神。
原來自己害怕的,居然是這些啊。
是啊,不該怪自己嗎?既然想到了關閉其他城門,那為什麼單單留下嘉會門不做置呢?既然想到了大雨天會沖刷掉空氣中的孢子,怎麼會想不到大雨天染者也會變得活躍呢?雷聲在東方響起來的時候,自己就該想到,雷聲也有可能會在西方響起來。
自己沒有想到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自己的失誤還是太多了。也許自己就不該仗着自己是個穿越者就想要獨挑大樑的。
陳與握刀的手忽然在大雨中到了一片溫暖。陳與側過臉去,依然是吳才人。也許是自己焦慮的神被吳才人看到了吧,吳才人此刻的眼神之中滿是關懷,正將自己沒有持刀的左手握在了陳與持刀的右手上。
一旁的楊沂中皺了皺眉頭,彆扭的把頭扭向另一邊,假裝沒看到這不合禮法的一幕。
隨着第一個功從坑裡爬上來的染者的一聲低吼,更多的染者開始從已經被鋪平的大坑中躍起,向著宋軍組的陣線發起了衝擊。
楊沂中一馬當先,率先一槍刺出,將領頭的那個染者的頭部刺穿,隨後開始帶着本部士卒列陣迎敵。陳與也和甄心一起,在踏白軍組的軍陣之中與這些染者們展開廝殺。陳與和甄心兩人的邊不斷的有士卒被染者撲倒在地。得益於踏白軍的全裝甲有極大的防護面積,很多踏白軍士卒被撲倒之後,染者們第一時間都是咬在了鎧甲之上,並沒能咬到,而後其他訓練有素的踏白軍士卒則會立刻將倒地的踏白軍士卒拖後方的陣線之中,並解決掉側的染者。饒是如此,踏白軍依然有士卒損失,陣線也在染者們的衝擊下不斷被迫後撤。
楊沂中那邊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楊沂中部攜帶着大量的大盾旁牌,靠着大盾組的陣線,可以有效抵擋住染者們的衝擊,但是隨着染者數量的不斷增加,士卒力的不斷流失,陣線也是開始漸漸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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