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

懂王花用力搖頭，眼神逐漸聚焦，帶着一驚恐的確定，“你嶗山那次不是！剛才追車也不是！那些碎片……它們是真的！”

就在這時，那位完“信息播報”的“保潔員”推着車，慢悠悠地經過他們邊，口罩上的眼睛沒有任何緒地掃過他們汗的臉龐，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沒有任何停留，徑首融展廳更深的影中，彷彿只是按部就班完日常清潔任務。

【清道夫：引導完。目標記憶激活70%！覆蓋層穩定58%！釋放安信息素——給他們個‘集幻覺’的借口！】

“那個人……”

懂王花下意識地指向保潔員消失的方向，聲音帶着抖。

王丹拿一把按下的手，低聲音，：“別指！不對勁……從導航風開始，到這‘恰到好’的講解，再到這個‘保潔員’……我們好像掉進了一個……一個被心設計的‘劇’里。有人在……引導我們‘讀取’存檔！”

“讀取……那隻‘饅頭’的……噴火恐龍？”

“不知道。”

王丹拿目再次投向那化石，心底那份與幻象中名為“饅頭”的巨奇異的聯結如同水般湧來，

“但如果那是真的……我們當初是怎麼馴服它的？那個‘饅頭’……它最後……還活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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