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燁？他在這件事上這麼沒原則，居然跟你們縣裡的領導做易，拿事故當籌碼，換自己的升遷路——這他媽是什麼行為？這還是一個領導幹部該乾的事嗎？”

了口氣，聲音又冷又厲：

“省發改委常務副主任，那是什麼位置？你在縣裡待着，興許不清楚，我可是太明白了！全省但凡有點規模、有點分量的項目，全攥在他手裡！真要想搞點名堂、做點手腳，簡首太容易了！”

“就他蔣文燁這種為了自己前途，連原則底線都能扔的人，讓他坐上那個位置？對全省的經濟工作來說，那簡首是暴殄天！是禍害！”林江南握着方向盤，指節綳得發白，聲音沉得像了鉛：

“劉長，你要是真打算壞了綏江縣這盤棋，真要把安書記、鄭縣長往死里，那我也沒別的路走，只能豁出去跟你拼了。”

劉瑋英猛地瞪大眼睛，氣息一滯：“江南，你什麼意思？”

林江南目視前方，車速慢了下來，語氣卻異常堅定：

“人在場，總要高抬貴手，給別人留條活路。你今天下這事，看着是幫我們，其實不是幫某一個人，是幫綏江縣的經濟，保綏江縣的大局。這不是某個人的私事，是一縣的穩定。”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卻字字心：

“這兩天我們做的事，確實不合明面規矩。可什麼規矩？為了大局，為了地方發展能穩住，這就是基層的規矩。這世上上下其手的數字、檯面下的變通，你這位省發改委綜合的長，難道不比誰更清楚？”

劉瑋英又是一聲怒吼，口劇烈起伏：“可我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你們這些人——”

林江南不等說完，手輕輕握住的手，掌心溫熱，作溫又坦誠，一點點順着的指節挲。他聲音放得極低，帶着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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