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千萬別這麼說。”林江南連忙擺手，“是有件事要麻煩你，還真就跟蔣文燁有關。”

王金秋立刻皺起眉，滿臉抵：“提那個老傢伙，我對他沒半點興趣。”

林江南道：“昨天的事，你心裡也清楚。今早一上班，蔣文燁就要去鍛造廠，最真實的況。”

王金秋立刻打斷他：“蔣文燁去鍛造廠了解況，是他分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沒關係，可跟我、跟整個綏江縣都息息相關。”林江南聲音得更低，“我也不瞞你——鍛造廠己經死了十幾個人，數字還在往上走。這事一旦捅到省里，這個廠就徹底完了。”

王金秋角一撇，語氣裡帶着明顯的不耐：“廠完不完，跟你有什麼關係？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真是搞不懂，你半夜三更敲開我的門，就跟我說這個。江南，我是真的對你很不滿。”

林江南訕訕一笑：“金秋，對不住，真對不住。你也知道，我這份，有點特殊。”

王金秋挑眉，語氣裡帶着幾分不屑：“特殊？我沒看出來你哪裡特殊。不就是縣委辦副主任嗎？有什麼好特殊的？你又不是縣委書記，也不是縣長，連副縣長都算不上。安紅和鄭大明他們想怎麼理就怎麼理，這是你能手的嗎？”

這些話，林江南早有心理準備。無論王金秋怎麼不滿、怎麼冷嘲熱諷，他都得住。有些話，今晚必須說，不要說，還得讓王金秋聽進去、肯幫他。

他又陪着笑了笑。

王金秋見他這副低姿態，心裡那火氣也稍稍了下去，輕嘆一聲：“行了，你說吧。我倒要聽聽，你半夜三更闖到我房間里，到底想幹什麼。”

林江南低聲音：“金秋，實話跟你說，昨天炸現場我就在。傷亡數字我最清楚，縣裡怎麼上報、報多，事關重大，首接牽扯綏江今後的發展。你先別急，聽我說完。現在最關鍵的，是穩住蔣文燁，讓他對這起重大事故別較真，別把真實數字往上捅。縣裡怎麼報，他就怎麼認，裝一回聾、作一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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