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接下來蔣秘書長或者劉長，會找你了解況。你當時在現場，這事很多人都知道，你是繞不開的。到時候，你該怎麼說、說到什麼程度，心裡要有數。”

鄭大明擺出要結束談話的樣子，抬手輕輕一，語氣沉定：“江南，那就這樣。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要從咱們縣的大局出發，這不是個人恩怨，也不是誰跟誰過不去。”

他頓了頓，目掃過林江南，意思再明白不過——該說的都說了，不必再多言。

“好了，就這樣吧。”

林江南立刻明白，鄭大明不想再聽多餘的話，該底的、該吩咐的、該敲打的，都己經說得明明白白。

他也己經完完全全領會了鄭大明的態度：以穩為主，以縣為重，事瞞報，責任他扛。

單就這件事本而論，林江南心裡也泛起一陣複雜。

他不否認，鄭大明的確是站在綏江縣的整局面上來考量的。對方或許會偏向唐家，可唐家的立場，也不見得就全是錯的。

如實上報，有上報的道理、有組織原則的底氣；

可適當一、掩蓋一部分真實況，裡頭也有縣裡的難、有一縣主的無奈。

一邊是紀律，一邊是生存。

他忽然覺得，這道題，從來就不是簡單的對與錯。跟鄭大明分開後，林江南一刻不敢耽擱，立刻撥通了安紅的電話，一五一十把剛才見面的容、鄭大明的態度、甚至連定好的上報數字都原原本本彙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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