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策馬上前，穩穩停在趙亨側。

金吾衛雖己盡數收兵退至一旁，可章惇邊依舊聚攏着一眾心腹親衛死士，個個氣息兇悍，依舊暗藏鋒芒，局勢並未全然安穩。

趙亨側頭看向張瑾，剛微微頷首示意，目陡然一凝，死死盯住他那張高高腫起的臉頰，幾道清晰掌印赫然印在面上，看起來格外刺眼。

“你這臉，怎弄這般模樣？”

張瑾這才抬手上臉頰，方才一心對峙局勢繃，沒顧得上，此刻心緒稍定，痛瞬間清晰傳來。

“回使君，些許小傷，無妨大礙。”

趙亨眉頭擰起，語氣沉了幾分：“誰的手？”

“不過是奉命行事起了爭執罷了。” 張瑾仍不願多言，只想就此揭過。

“休要遮掩，如實回話，此乃軍令。”

見他態度堅決，張瑾只得低聲作答：“方才攔阻車駕之時，是相爺邊親衛手教訓屬下。”

趙亨聞言心頭稍松，所幸並非章惇親自出手，可轉瞬之間神又冷了下來。

“當初是我下令攔阻章相京，本就是朝堂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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