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豪還沒從興勁兒里緩過來，作就僵在了半空。

他轉過，臉上的笑容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然後緩緩垮下來。

“闕爺，你認真的？”

林闕看着他，沒說話。

陳嘉豪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着自己的頭髮，來回了兩下。

他想起丹伊平時在走廊里肩而過時的樣子。

那雙灰藍的眼睛從來不看人，永遠抿一條線，

整個人像一塊從凍土層里挖出來的冰碴子，渾上下寫滿了“別靠近”三個字。

上次他在食堂想跟丹伊搭話，剛開口說了個“嘿”，對方連頭都沒抬，端着餐盤就走了。

那種被無視的覺，比被罵一頓還難。

“闕爺，不是我不想。”

陳嘉豪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說不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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