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中段左手得太，若從教材標準看，確實可以再松半分。”

葉晞點頭。

“我當時緒沒完全收住。”

“收住就了。”老太太說。

葉晞抬頭。

老太太放慢語速，語氣溫和，卻每個字都很准。

“那一如果理得乾淨，當然漂亮。

可今晚的拉三，漂亮不夠。

你前面己經把規矩彈夠了，到了那裡，左手那一下重，反倒把人從曲譜里拽出來了。”

抬手在空中輕輕一點。

“那一下，是人終於開口了。”

葉晞的手指攥住，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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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