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作極輕極慢，

指節上的褶皺隨着收的力度一層層在一起，乾枯的皮下約可見骨骼的形狀。

他沒有翻頁。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

蘇慕白的呼吸節奏出了問題。

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住了他的氣管，不松也不，只是着。

柳作卿最先察覺到了異樣。

他從講台側方的座位上微微探，越過蘇慕白的肩膀去看那份稿紙。

第一行的字跡被打印機規整地排列在A4紙上方，和其他所有人的稿件沒有任何區別。

但蘇慕白看這一行字的方式，和之前看任何一篇都不一樣。

他在反覆地看。

同一行字，從左到右，再從左到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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