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教室比想象中大。

弧形的木質長桌從講台向上延了足足二十排，

兩側的隔音板和穹頂的吸聲棉把所有聲音都吞進去大半，

連腳步聲都被稀釋了模糊的悶響。

頭頂的燈沒有全部打開，只亮了靠近講台的幾組，

把前西排照得纖毫畢現，後面的座位則沉在一片曖昧的暗里。

林闕徑首坐進第一排正中，許長歌端坐其右，規矩擺好書筆。

陳嘉豪在左側癱坐剛抖了一下，被韋一鳴暗中制止。

大家依次座，唯獨第三排最左側的丹伊，在靠邊的影里低帽檐，

教室里細碎的談聲得極低。

所有人都在小聲說話，但誰都沒敢放開了聊。

那種聲音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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