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闕的話音剛落，大廳陷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前排幾個穿着沾滿灰塵工裝的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原本是替工友來排隊買《平凡的世界》的，對什麼高中生作文比賽本不興趣。

但剛才那句“底層勞工為了孩子學費拚命”，卻像一悶，實打實地敲在了他們的心坎上。

其中一個漢子攥着帆布包的手指不由的收。

他沒念過幾天書，搞不明白空間摺疊的概念，

但他過夏天滾燙的磚頭，知道為了給家裡的娃湊齊幾百塊錢，把腰彎進泥水裡是什麼滋味。

漢子了滿是老繭的手，沒吭聲，

只是默默把攥的帆布包往懷裡揣了揣，眼底閃過一抹黯淡。

站在一旁幾個背着雙肩包、髮際線後退的年輕白領，

原本舉着手機準備錄笑話的手也放了下來，臉上的戲謔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

“五百萬人獨，五千萬人分剩下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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